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冷漠

那些走在路上的人啊
請你們停一停
看看腳下的泥濘
是否在你前進時沾滿了你的衣襟

那些走在路上的人啊
請你們停一停
看看美麗的飾品
是佛在你前進時遺失於硬的路基

那些走在路上的人啊
請你們停一停
看看行進的方向
是否在你前進時轉朝了愛的禁區

那些走在路上的人啊
請你們停一停
看看純潔的心靈
是否在你前進時刷上了黑的油漆

那些走在路上的人啊
請你們停一停

2007.12.17

短文兩篇

奴隸

來牽著我的手,和我一起看夕陽吧,當晚霞最絢麗的時候,我會輕輕的在你耳邊說一句,你只是個奴隸;
來摟著我的肩,和我一起數星星吧,當流星最熱鬧的時候,我會輕輕的在你耳邊說一句,你只是個奴隸;
來貼著我的臉,和我一起說情話吧,當言語最動人的時候,我會輕輕的在你耳邊說一句,你只是個奴隸;
來揪著我的心,和我一起玩遊戲吧,當心情最快樂的時候,我會輕輕的在你耳邊說一句,你只是個奴隸。
一直當你是個奴隸,不知我已成為你的奴隸。


自殺

一隻蟲子死了,它是自殺而死的。
當它還活著的時候,其他的蟲子怎麼也不會想到,它會以那麼殘忍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死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它只是一隻蟲子。

2007.12.17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小小自傳

大凡文人都喜歡寫自傳吧,我雖不敢以文人自居,但我也同文人一樣喜愛文學,所以我也來寫一篇吧,一來看看自己在自己心中是什麼形象,二來萬一我以後一不小心落得個小有名氣,也可用這自傳來詐騙一點網頁點擊量。

我在我的博客上寫過一句話:我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是一個壞人,我是一個徘徊在正義與下流之間的浪子。我承認我是那中做一百件壞事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壞人,做了一件好事就會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的人,所以我應該算是一個自稱好人的壞人吧,但我打出生以來也沒做過什麼有傷大雅的壞事,加之思想品德基本上還積極向上,所以我也算不得壞人,要是非得給我下個定義,那麼請稱呼我為普通人。

是的,普通人何嘗不好?大方向上不會犯下什麼過錯,只有在一些細枝末梢上做下一點見得了光的錯誤,說什麼組織上也會給個“能改還是個好同志”的評語。所以小錯誤是可以犯的,“孰能無過”?人說白了也是在不斷犯錯不斷改過的過程中成長的,絕對的好人沒有犯錯的機會,絕對的壞人沒有改過的機會,他們都沒有進步可言,所以做個普通人,挺好。

記得有一個年紀比我大的人說過:喜歡音樂的孩子不會學壞。我的確是那中視音樂如生命的人,無論什麼樣類型的音樂——只要不是公認的不堪入耳——我都能聽得津津有味、樂在其中。從這個方向上來說,我應該學不了壞,可在一些年紀更大的人中還流傳著一句話:“經常上網的人容易學壞。”偏偏我又自詡是一個習慣了互聯網生活的人,而我又沒有“資歷”指著老人們說那是一種“謬論”,所以我到底是學得了還是學不了壞,這便是一個問題了,不過,這又證實了我在博客裡寫的那句話,我的確是徘徊在正義與下流之間的,也更加正式了“我是一個普通人”這一論點。

我的人緣大抵上是不錯的,至少我自己這麼認為。我的兄弟朋友當中沒有一個是用得到時會銷聲匿蹟的,我也沒聽他們說過“不夠哥兒們”之類的話,雖然我性格有點心直口快,但朋友們也都會當玩笑一笑而過。假如我說了什麼應當令人不愉快的話,那的確也是玩笑,如果誰當真了,那麼他也就“不夠哥兒們”了,不過這情況還未有過,我想以後也當不會發生。我想這應該算是我偏向好的那一方了吧。

曾經有人同我說過,說我有時太過極端,後來想想,那人說的也對,我心情好時會興奮到旁人直喊“安靜點”,而心裡有個什麼結時又會尋死覓活,害得友人擔心,這確實是我“太過極端”的表現。可是,帶點小小任性的我卻不想做甚更改,美名曰順其自然,因為我感知更改性格這工程太累,太過與煩瑣,所以我套上句“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之後便開始沾沾自喜,放任自流。這又該歸為朝向壞的那一方了吧。

不管說什麼,我也當算作個良好公民,注意是良好而不是優良。公共車上讓座的人當中有我,積極參與廢舊電池回收的人當中有我,簽名反對盜版的人當中有我,拒絕使用一次性筷子的人當中有我,我想這些事應該能夠證明我是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人吧,假使我一輩子庸庸碌碌、默默無聞,也不會乘沒人注意而做下一些危害社會利益的事,對社會談不上貢獻,也決不具危害性。這又是我偏向好的一方的一個例證。

有些時候,我就是一混蛋。大多數老師對我的第一印象,應該是要不文文懦懦,要不乖巧伶俐,反正差也差不到多遠去。殊不知,如果班上同學搗亂,不是我策劃的也是我煽動的,不是我煽動的也是我帶頭的,不是我帶頭的也是我慫恿的,所以有好幾個老師恨透了我。不過,對於某些老師,如教書教得好,又能和我們打成一片的,即使搗亂也純粹只是玩笑,同老師開開玩笑,之後在融洽的氛圍裡專心地聽課,所以有的老師有會喜歡我。本來這點可以歸為愛憎分明即好的那一方的,鑑於某些“大媽”級人物的憤憤不平,我還是把它歸於壞的那一方了吧,免得有“大嬸”喊我作“小流氓”。

還有很多好的地方,也還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打上學以來,就在無數次被請家長的時候聽到過老師對我的家長說“這人還是挺聰明的”,與之為伴的是我爸不住地搖頭。但我也自打上學以來就一直因各種原因而受到老師的表揚。在學校裡好的地方好得出眾,壞的地方壞得無雙,可以說我從小就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學生,不僅因為我的壞,也因為我的好,致使老師想罵我時不得不有所顧慮,想誇獎我時又會想起“老帳”。

好好壞壞,此乃斯人也。

不過我想,許多人也都應該跟我一樣吧,有自己好的地方也有自己不好的地方,因為人都在進步,也就意味著許多人都在不斷犯錯又不斷改過。所以,我只是芸芸眾生里一個有些光亮卻不太閃光的人,只是茫茫大海裡小小的一滴水。

所以,我樂意把我的自傳題名為“小小自傳”。

2007.12.11

2007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我泡了杯茶。

現在,它正騰騰地冒著熱氣,在此之前,它燙過我。

我從它的領空俯視它,它真漂亮。最底下的甘草黃中泛著些許白色,讓我感覺到從懶散中透出了一點鮮活的氣氛,我想起了外婆家田裡的泥鰍,總是一動不動地呆在水底,絲毫沒有要把水攪渾的跡象,好像黃色的甘草一樣,從骨子裡透著股懶散,可泥鰍的鬍鬚動動,立馬就給這片風景帶來了點生氣,舊鄉甘草中泛著的那些許的白色。分佈在水中上中下各層的金銀花,也是一動不動地飄著,可跟長片的甘草不同,金銀花纖細的身體,即使紋絲不動,也不會讓人覺得慵懶,反而像熟睡中的小孩,不必有所作為,就已經從軀體中透出了靈氣,這讓我想起了夏天在樹上還未被採摘的蜜桃,一動不動地掛在樹上也讓人喜愛,假如來絲微風,那更好,看小孩子打架也別有番趣味。還有些細小的氣泡粘在金銀花上,細如針眼一般,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它們。小小的氣泡鐵在金銀花上,更像熟睡的孩子吹出的氣泡,那麼頑皮,那麼陶器,讓我不禁聯想到:或許它們是守護著孩童的精靈?

整杯的風景,清秀、和諧,讓我連杯子都不忍碰一下。杯中被水浸泡著的,懶散的甘草、纖細的金銀花或是頑皮的氣泡,都不約而同地向我展示著它們的美麗。懶散的甘草卻透著落落大方,纖細的金銀花不僅溫柔,也帶著點小家碧玉的賢惠,而頑皮的氣泡卻也只是中規中矩地攀著。它們的確可愛、的確美麗,在這小小的茶杯中,向我展示了一幅迤儷的風景。

可它們曾想過它們也正受著熱水的煎熬?

2007.11.29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殘缺的玫瑰(給R,和我的兄弟朋友們)

在寧靜的晚上,總會在《五月的雪》在耳邊響起,隨著音階的起伏,輕輕哼吟,懷念著我那不完整的愛情,想念著R,那個注定了不能與我在一起的人。

有時候想想,R算什麼?戀人?我不敢奢求。同學?又那麼短暫。朋友?我們講過的話有幾句?最後,還是把R歸於認識的人吧。

僅僅是認識的。

上帝是公平的,我想。你也許會笑了,一個沒有過完整的愛情的人何出此言?

是的,上帝是公平的,他給了我很多的東西,給了我樂觀,給了我自信,給了我一幫好兄弟,給了我取之不盡的創作靈感,還給了我一個不醜的外貌。所有美好的東西——除了完整的愛情——他都給了我。

是的,我注定了不能擁有完整的愛情,要不然,上帝對我就太偏心了,這不公平。所以,我想我以後也不會有完整的愛情。我不會體會到兩個人牽著手在公園唱情歌是什麼感覺,我不會體會到兩個人忘我地擁抱是什麼感覺,我不會體會到看到好玩的短信就馬上想轉發給某個人的感覺,我不會體會到兩個人站在空曠處,大聲喊出“我愛你”是什麼感覺。

不過,還好,我還能體會到深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這是我僅能夠擁有的愛情吧,可這又是那麼殘忍,害我不斷地去幻想完整的愛情是什麼滋味。

我可憐嗎?

不,我不可憐!上帝既然給了我能夠對著白紙宣洩的能力,我也就不怪他不給予我完整的愛情。上帝他總是喜歡玩遊戲,但他從不作弊。

所以,我親愛的兄弟朋友們,可憐可憐我吧,替我來擁有完整而又美好的愛情。

(2007年11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