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關於近期熱點事件的個人感想

一 朱令事件

朱令何許人也?上世紀90年代的清華才女,原名朱令令,身為一位理工專業的學生,其翻譯的《大麥歌》卻被很多人認為要好於郭沫若的版本。大學期間被人兩次投毒,雖保住性命卻留下嚴重的後遺症。關於朱令中毒到醫治、其家人報案、警方偵查等細節我不想贅述,維基百科上已有詳細、客觀且嚴謹的說明,我更感興趣的,是一件警方早在1995年就立案調查,並且在當年轟動一時的投毒案,為什麼至今也沒有破案,不僅如此,為什麼又有人於信息大爆炸的當下舊事重提?
有一個說法:當時破不了案是由於政治原因,現在舊事重提也是由於政治原因。
我雖深知當今中國政治的黑暗,卻不願把一起看似普通的刑事案件與政治聯繫起來作為批判政府的理由,直到朱令案從網絡媒體燒到由政府嚴格控制的傳統媒體,才致使我無法再相信這不僅僅是一起普通的投毒案。
中國人是很傳統的,特別是政治上。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中國盛行了幾千年的權力鬥爭直到今天仍在上演,所以當前主席在日本說“不是我要當主席,是全國人民選我當主席”時才招來了那麼多的吐槽,而今年剛好是新國家領導人上任的第一年,官方媒體重提舊事不免讓我想入非非。
作為一個局外人,我無法驗證我的種種猜想;身為一個中國人,我無法公開與朋友討論我的種種猜想。

二 台灣漁民事件

我相信,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聽到同胞被人殘忍殺害時,都免不了會憤怒。菲律賓公務船船員射殺台灣漁民之後,種種傲慢無理的態度更是讓人怒火中燒,於是才有了台灣人民的遊行抗議、新聞主播的聲嘶力竭。
在台灣政府設定72小時時限要求菲律賓道歉時,中國政府外交部在例行記者會上的答記者問環節才對射殺事件表示了“嚴重關切”以及“強烈譴責”,並表示會“敦促菲方妥善處理”。在菲律賓駐台大使佩雷斯表示菲律賓總統向台灣道歉會違背“一個中國”原則時,中國政府的沉默逼得台灣同胞只能來新浪微博開設帳號乞求大陸人民的支持。
如果說菲律賓傲慢無理的態度是對中國人的憤怒火上澆油的話,那麼中國政府的態度則是直接往怒火中投擲炸藥。
中國政府害怕什麼、顧忌什麼?是因為美國政府在這次事件上明顯偏袒菲律賓,還是怕導致南海問題更加複雜化?如果是顧忌美國方面的態度那麼我們有什麼理由嘲笑朝鮮人民看似愚蠢的勇氣,憑什麼敢叫囂著滅了小日本?如果是擔心導致南海問題複雜化那麼請問一個國家的主權與這個國家人民的生命相比哪個更為重要?我還記得初中時學校裡的一句名言警句“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你連自己人民的生命安全都保證不了那你拿什麼與別人談主權領土完整?
在這件事情上,中國政府應該向死去的洪石成道歉,因為你踐踏了死者的尊嚴;應該向台灣人民道歉,因為你更加失去了台灣人民的信任;應該向全中國人民道歉,因為你深深地傷害了我們的感情。

三 中國漁船事件

可能有很多人想像不到,像朝鮮這樣窮鄉僻壤的彈丸小國,竟敢扣押中國漁船並勒索60萬元,但更讓許多做著中國夢的人想像不到的是,這並不是“中國人民的好朋友”朝鮮第一次非法扣押我國漁船,這樣的事件歷史上早已屢見不鮮。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了一個道理,像朝鮮或是韓國這樣存在感極其微弱的民族總是需要注射興奮劑來增強其扭曲的民族自豪感,不幸的是其選擇了扣押中國漁船的行為來作為興奮劑的藥引,更不幸的是這種興奮劑的藥效只是暫時的,於是其隔三差五便會尋釁滋事,就像一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總幹些偷雞摸狗雞鳴狗盜之事。
話又說回來,所謂弱國無外交,中國政府弱的不是經濟實力,而是面對外辱的心態。 Google搜索“中國外交部”,得到的搜索建議是“中國外交部無能”,這件事本身就能說明中國的外交是有多麼弱勢多麼糟糕,糟糕到朝鮮這樣早該被歷史拋棄的國家也敢來中國頭上拉屎,讓人可氣的是中國政府笑臉相迎別人一記記響亮的耳光之後,也不知道換換屁股,更別說還手反擊。
賓•拉登製造了911事件之後,美國軍隊花十年踏平阿富汗最終擊斃拉登,而非法扣押中國漁船的兇手依然不知在何處高呼著萬歲。
這東亞病夫的牌匾,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摘下。

四 昆明煉化廠事件

我之所以不把標題寫成“昆明PX項目事件”,是為了與“人民選出來的政府”保持高度一致。昆明政府一再聲稱煉化廠不包含PX項目,我也只能勉強尊重一下政府的聲音。
要說這工廠建起來後到底生產什麼東西,誰能說得清楚?就算這工廠負責對海洛因進行提純,再依靠雲南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出口到金三角地區,爭取控制甚至壟斷金三角毒品市場,建立新型東南亞滲透戰略,如果政府說就它是礦泉水廠,你又能怎樣?我們的媒體有廣電新聞出版總署嚴厲管控,而知道真相的人也早會被強制去派出所簽一些不平等保密條約,再加上五毛黨無孔不入地暴力宣傳,我們還真以為它是良心企業。
話扯遠了,就事論事吧。
2013年5月10日,昆明市政府召開了針對安寧煉化廠的情況通報會,本地電視台亦進行了直播。會上,昆明政府請出環保局、中石油等單位的多名專家向群眾解釋說明了煉化廠項目的相關情況,包括選址依據、生產方式和技術、污染排放等細節,對大眾聞之色變的PX進行了科普宣傳,並保證安寧煉化廠“不包含PX裝置,不生​​產PX產品”。
不知道是我對這類事件太過敏感導致產生主觀臆斷,或是官員與專家們確實想刻意隱瞞什麼,我總覺得通報會上發言的每一位領導或是專家就像我小時候想要一件東西,便會跟家長形容那件東西有多麼多麼好一樣,急迫的心情就像一個想要昂貴玩具的孩子似的。後來仔細想想也對,官員想要政績與經濟利益,專家想要名譽和收入提升,致使他們共同化為刀俎,來瓜分昆明這塊魚肉,這沆瀣一氣的作風更加讓我對煉化項目感到反感。
第二日,昆明市政府還恬不知恥地把前一天通報會的幾個重點群發給所有昆明手機用戶,深怕別人不知道這項目有多麼好、政府有多麼民主。
讓我始終不解的是,那麼好的一個煉化項目,為什麼一月份就拍板定案,卻直到四月底才公佈出來,而且據說還不是通過官方渠道公佈的;為什麼就連我剛一聽說項目選址安寧時,就對昆明城區的空氣質量表示堪憂,而專家卻一再聲稱沒有影響?是專家錯了,還是我在學校學了那麼多年的地理知識錯了?
再說說昆明市民舉行的兩次“散步”抗議活動,前一次不溫不火但讓更多人知曉了此事,而後一次則發生了一些小型的警民衝突。值得一提是,許多昆明人因為轉發相關微博被請去派出所“喝茶”,而一些學生和員工則在第二次遊行之前就被要求籤下了不參與相關活動的“保證書”。
昆明市市長李文榮曾表示:“中石油煉油項目副產品配套項目待可研報告7月中下旬完成後,將走民主決策程序,嚴格按大多數群眾意願辦事。”
在中國,永遠有87.5%的群眾支持政府決議,那些不支持不同意的,有87.5%的人“被自願”地放棄了投票的權力。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信馬游盪

我能豁出去的是什麼?
還能剩下些什麼?
假如明天不會再有花朵
我還有我的馬呢

跟它談談我的理想
告訴它我的快樂
陪著它去看看夕陽
聽它說它的困惑

它說它是因為我而活著
那我是為了什麼?
假如有一天我動彈不得
我還能餵牠什麼?

它問我今年幾歲了
我總說“我還小呢”
我問它活了多久了
它會說“那你說呢”

突然有一天我對他說
我老了!我老了!
它卻看著遠方對我說
會好的,會好的

我總是想在生命的年輪裡留下些什麼,也總在期待去抗爭點什麼,當我意猶未盡地點上一根煙回望著自己的成果時,卻總有人提醒我,這不是我想要的。經過許多次的折騰以後,我更加清晰地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什麼,但那個夢想越清晰,我卻越發看清它的遙不可及。

於是乎我陷入了怀揣著夢想的迷茫狀態。

處於這種狀態之中的我有絲絲低落和無奈,或許還有一點點憤怒,不知道是這環境讓我無所適從,亦或是我自己力不能及。但終究我又是如此的平靜,看著身旁的好友無意間分享給我的他們的幸福,我由衷地感到那些美好的幸福就像芬芳的花朵,但卻不屬於我。我平靜,是因為我深知我有自己的幸福,有專屬於我的狗尾巴草。

突然回想起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我的幸福之一就是看著我的朋友們一個個地找到他們的幸福,這一點我終究是會做到的。而接下來我能做的,也許就是信馬游盪,穿越過山川和大海,不驚擾任何生靈。

我對自己說著,會好的,會好的。

2013年1月20日 星期日

Angry, sadness and hope

I think I have to say something, I thought many things indeed, but I have no idea where is the beginning.

Actually, it won't be worked as a human living in a country which people need to know the truth by "improper" ways, they can kill people without batting an eye, they can convict people rashly, what they can't do? What a poor mind I have!

I still thinking because I am angry, especially the picture of PLA shooting people, I was shocked at that moment, short gasp with tears swarmed out from my body, I can't believe it was actually happening, even through I know this event before.

That's the biggest event of PRC, it's happened in the year I was born. 24 years passed, it still not be allowed to talk in mainland of China, "6.4","Tian an men" always in the sensitive words list of the government. It's seems like we have not a new day, the century we are living is same to the past.

Can we call it "the biggest sadness"?

Nobody want to live in a hopeless country, but we are living and it will be on and on, does it means this country is still promising? The answer will be many sided, behind the biggest sadness, I am still willing to say "yes".

Thankfully, more and more people discovering unfairness of this land, and they start trying to do something let more people know it by kinds of way. Additionally, many people aware of who is the real master of a country, it's people, it's us! That's a very important point in the progress of human civilization.

That's a hope, a brand-new country will be coming when all of people understand that point, I believe that deeply. The new country will have same problems with the most countries in the world, maybe financial crisis, maybe rising unemployment, but we have same values, national education can make people knows what is love and how to love, enjoy healthiness by sound medical insurance system, get information freely, and speak what really want to say.

At least it's better then now.

We love this country so much, even though it's so bad now, but we still loving, because there are people we care and love in here, and we hope they can be better. The same to the country, we just saw the sick it have, and just know how to cure, so we will do that.

Because it's our country.

2012年11月14日 星期三

愛與罪與罰

也許所有的愛里都包含著罪惡,也許所有的罪惡都將受到懲罰。

愛從來都沒有那麼偉大,它似乎渺小得輕易就能被泯滅在茫茫的人海,就像飛舞在空中的煙塵,盲目地亂抓著任何希望,卻也敵不過命運的年輪;罪從來就沒有那麼渺小,它一直獨樹一幟地紮根在人們的心裡,旗幟鮮明地在人的心上劃下一刀又一刀,卻不禁止人們一遍又一遍地咆哮;罰也從來沒那麼寬大,它總是會把世界在人們心里切割成意願和善良,所有無形的意念最終都將消逝成冥冥的夙願,飄浮在這塵世的晴空。

也許沒有人想過,那些在黑暗中摸索著的人們在追求什麼,那為人進出的門和掙扎著的剛強到底得到了什麼?但說到底,我們又都庸庸碌碌地活著。既然是這樣,背叛算​​不算是一種罪惡,那些在黑暗中堅守著的人們和猙獰的靈魂能不能稱得上宿敵?

人們總是希望在千篇一律的五官中發現一抹新綠,也許在某天,在很隨意的一個街口,也有一雙渴望的眼睛正注視著你,但最終你和他、他和我都會變得一樣,會被深深的絕望吞噬。也許你會跟我一樣,點一支廉價的香煙,吸一口深深的積怨,再吐出一口木納的無奈,最後用柔軟的心恨恨地看著悠遠的天空。

我也曾經跟你一樣,發了瘋地奔跑在生命的隧道裡,天真地嚮往著出口的光明,等到有一天累了,才開始回想自己的過去,恐懼地把陳年舊事一遍一遍地翻出來,生怕錯過了什麼,但幸好每一次的刻骨銘心都沒有忘記,所有的罪惡、懲罰和折磨都還歷歷在目。可我們並沒有得到心底里的溫暖,或者是那燦爛的光明,什麼也沒有。

罪讓我們越陷越深,而罰卻讓我們清醒著面對自己的罪惡,往往還伴隨著痛苦和不甘。罪惡不斷幻化成各種讓我們欲罷不能的姿態,指引迷途中的我們通往更加崎嶇的道路。

撒落在罪惡之土的人們,一些人變得懦弱,一些人變得脆弱,一些人變得敏感,一些人變得果敢,一些人變得玩世不恭,一些人變得渾渾噩噩,一些人變得不可一世,一些人變得不屑一顧。他們會漸漸忽略那如影相隨的懲罰,只記著歡愉過後的罪惡,在某一天,孤獨地老去、死亡,沒有默哀,沒有鮮花,沒有墓誌銘,即便有人合葬,那也是兩顆各自畫地為牢的心。

那墓碑上隨風飄搖的野草,才象徵著懲罰的終結。

那也是愛與罪的終結。

相關閱讀:
《給不相信愛情的人》
《純愛之殤(給自己的情書)》

2012年9月30日 星期日

走馬燈


泥濘的傍晚,昏黃的街道,聽著彭坦的《走馬燈》,頭上不斷有行道樹積攢的雨水滴落,應景的車燈、應景的行人,陸陸續續從遠處的身旁經過,心懷鬼胎。

就那麼一刻,承認自己已被時間拋棄,躲在自己時空的角落裡,讓耳機隔絕這個世界的喧囂,平靜地發著自己的瘋。

總有些燈光從我臉上滑過,與耳機裡的節奏極不協調,卻無法一一閃躲,我始終得面對他們,要不就只能低下自己的頭。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似乎看到有人還打著傘,那些打著傘的人年紀都比我大,我剛開始慶幸自己的兩手空空,一大滴水撞到了我的額頭,儘管我有些顧慮,但我還是認為這些水是污濁而聖潔的:他們從天而降,為這個大地的樹葉帶來一片片新綠。如今他們滴落在我的額頭,是否也想要將我洗滌?

耳機裡彭坦的聲音不算溫暖,卻有些朦朧,我彷彿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身影,​​手中提著煤油燈,似乎在等我,但肯定在等人。那是我從未見過的一個人,但我希望他是在等我。

有人笑了,於是定格了時間,有些水滴還沒來得及滴落,懸掛在我和他之間,就這麼飄浮著,均勻地折射著來自四處的各種光亮,這些光亮卻剛好如我所願,沒有一絲落於我的身上,他們太了解我了,或者根本不知道我。

我一直在想,一首歌的時間我能夠走多遠?就在這時,我看到不遠處有燭火在飄搖,曼妙地飄搖,與我耳機裡的節奏極其合拍,卻未點亮周圍應有的半徑。我感到好奇,想要一窺究竟。它有它應有的魔力,卻不能操控屬於它的光影派對。但它還是把光亮投射在我身上,在我離它只有一公尺的時候,它精準地印在了我心房的位置。

多可惜……

在歌曲接近尾聲的時候我才發現,周圍的一切是多麼陳舊,那些樓房、那些圍欄、那些花草,在被大雨洗刷後,正透出一股新鮮的腐壞,與我光鮮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他們卻是出自我出生的那個年代,這一點讓我覺得難以名狀,我總感覺這意味著什麼,隱隱地覺著,卻無法參透。

終於,一曲終了。雨似乎又開始大了起來,​​我不顧一切地衝進雨中,回頭的時候,身後已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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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